她脸色苍白得吓人,孟修齐猜到她应该是晕船,也有些头疼。

“幻花宫修建在单独的东海岛上,这艘船坐上三天,下了船,还要再转一次船。”

“其实我会游泳,不然你们坐船,我大轻功赶路吧?”

盛白卉显然因为害怕,而口不择言了。

孟修齐眉头微跳,正要说些什么,就听邰玉成在背后提醒道,“你一口气能跨越整个海洋吗?”

盛白卉咬着唇,面色发苦。

那自然不行,大轻功虽然好用,但是用完所有气力,她必须得停下打坐回复,海洋中,又没有空地让她停下来。

挥开孟修齐要扶她的手,盛白卉快步走向房间,“我这三天就躺床上了,没事不要来找我”

邰玉成看着她的背影,转过头,正好对上贺彦的眼神。

待孟修齐跟着她走开,贺彦走上前,睨他一眼,“她不是卉卉,我们现在下船还来得及。”

邰玉成握着栏杆的手指紧了紧,凝思几瞬。

他知道贺彦什么意思,卉卉从来不会晕船,梁姑娘的晕船样子,不像假的,但邰玉成却不肯放弃。

这三年来,他找到和卉卉条件差不多符合的女子,少说也有二十个,一颗心早就被这重复的欣喜,失望弄得麻木了,甚至还找到了与卉卉的长相相差无几的女子,但还没相处一天,他就知道,那个不是卉卉。

习惯和眼神会随着时间的迁移而改变,梁南烟长相和动作其实很不像卉卉。

但是她不经意的一个笑,一个眼神,总让邰玉成想起,以前的卉卉就是善良中带着些小调皮的模样,还有她说的那些话——

他至今只在梁南烟身上听到过。

“不急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