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盛白卉就有意关注邰玉成的一举一动。
虽然自己就是他的妹妹,但因为还没有与记忆融合的关系,盛白卉现在对于邰玉成的感情有些复杂。
既想他们不要认出自己,又希望他们能过得更开心一点。
这世上女子一旦失踪,即便在家曾疼爱有加,家族也只会当她视为亡故,以免“清白”蒙尘。
但邰家却不一样,大张旗鼓地找了三年,目的既是寻找,也是警告。
盛白卉站在二楼往下看,邰玉成突然看向门外,原来是一位皇宫侍从快马加鞭赶到,翻身下马,手中紧紧握着诏书。
不是栾无川,而是石头?
石头已经同以前的样子大相径庭,一身深青长袍,袖口绣着银色云纹,腰际束着一条瑞兽腰带,整个人显得白净不少。
“大人可是宫中来的?”
邰玉成看他穿着,客气地对他拱手,石头停下脚步,“你就是邰玉成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这是皇帝赐下的诏书。”
石头扶着他下拜的手臂,不让他下跪,“大人吩咐过了,不用如此。”
“大人身体抱恙,我就不多逗留了,不必松了。”
石头正要迈过门槛,突闻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。
“石头!”
石头与邰玉成双双抬起头,见盛白卉扶着二楼扶手,脸戴面纱,只是往那一站,就知这是一个美人。
“你是?”
隔着面纱,石头一下子没想起是谁。
盛白卉把面纱扯下,肤白如雪,唇如点朱。
“盛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