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对他笑了笑,如墨描雪砌,春花明媚。

昨晚的她还躺在床上,满头是汗,小脸煞白,如今这么生动地坐在他旁边,邰玉成就算心中再生气,也发不出火了。

他的妹妹年纪小,不懂事也很正常。

“哥——”

“干嘛?”

邰玉成懒洋洋应道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盛白卉望向池塘,里面的五颜六色的鱼都远远躲在水底之下,“噗通”又是一个小水花,她也往里面扔了个小石头。

“那些话我不该说,让哥伤心了,换位思考,要是哥生病了,我也会很难受。”

头顶一重,邰玉成揉了下她的头发,十分满意。

“虽然你说话很可恶,但你是我的妹妹,所以没关系。”

“娘说会在外面找大夫和术士,替我们寻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
“就算找不到,也没事,我是哥哥啊。”

邰玉成转过身子,把她往怀里带,一下一下摸着她背后柔软的发丝,声音从她靠近的胸腔上闷闷发出。

“我巴不得你不要嫁人,一辈子待在我身边。”

盛白卉抬起头,疑惑地问,“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很嫌弃我?”

她上辈子没有兄弟姐妹,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哥哥相处,还是说哥哥就是这么反复无常,又嫌弃妹妹,又十分爱护妹妹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