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转过去,柳眉倒竖,“动作怎么这么慢?没看见小姐饿坏了吗”
盛白卉咬着唇,焦急地把她注意力扯到自己身上,指指邰玉成,又指了他刚点的穴道。
邰玉成见势不好,连忙要开溜,被邰父拎住后领。
“快给你妹穴道解开!越发顽劣了!”
邰玉成不情不愿地走上来,嘴里还嘟囔着,“这件事我没做错,卉卉的嘴巴,太气人了”
“她是你妹,你和她置什么气,道歉。”
邰娘甚至连原因也不问,抬手就在他后脑勺用力一拍,和对盛白卉的柔情似水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“我才不呢,你们自己和她说,我反正是听不下去了,小没良心的”
邰玉成解开盛白卉的穴道,就跳上案几旁边的窗棂,逃之夭夭了。
“卉卉呀,你大病初愈,娘不想说你。”
对着盛白卉,邰娘又是另一番劝解,“但娘真的不放心啊。”
“玉成虽然老爱招惹你,但你不要真的和他生气,现在玉成还小,爹娘也在,他知道让着你,以后呢?你身子骨差,习不了武,娘给你留好的那些傍身的财产,等我和你爹百年之后,你如何守住?到时候还要依靠着玉成。”
“你得哄着他,不要上来就不理他,给他发脾气,你要告诉他,你不喜欢他说的那些,日后他再来招你,那就是他的不对了。”
“你哥跟你爹一个样,就怕人哭,娘再给你一个东西,只要偷偷闻一下这个,眼泪马上”
邰娘这边对盛白卉循循善诱,邰爹却猛地一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了邰娘一眼,察觉到盛白卉的目光看过来,马上咳嗽了一声,用拳头挡住嘴唇。
盛白卉耐着性子听她说完,才开口。
“我都听哥说了,你们把我和哥身上的蛊虫挖出来吧。”
邰娘嘴角噙着,脸上却毫无笑意,看她一眼,突然涌起眼泪,“你这是要娘的命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