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她又问盛白卉,“小姐,小姐?”
“我不疼了”
盛白卉试着下床,身上已经恢复了力气,没有半点不适,昨晚的那些仿佛是一场梦一样。
“现在还早呢,要不小姐你再睡一会?”
“我哥呢?”
话音还没落下,珠帘被人撩开,邰玉成走了进来。
“卉卉!”
他眉飞色舞,神采飞扬,就是眼下卧蚕还挂着黑沉的眼圈。
“大夫已经说了,你体内的毒素已经消失了。”
邰玉成嘴里说个不停,“多亏了爹从外面带来的解药,但爹说了,你以后就待在山庄,不能跟我出去玩了,不然就让我们两个人去祠堂罚跪整晚,你以后就一个人在家,这可是爹说的”
盛白卉被他一通话轰炸得愣愣的,好半天才挠了挠脸。
“我怎么记得不是爹的解药,而是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?”
邰玉成把手放在她额头贴了一下,“没烧啊,你应该是饿昏头了吧?来人——快点上早饭!”
“你先吃饭,我去练剑,爹回来了,该考我功课了”
“哥!”
盛白卉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衣服,“你给我回来!”
“干什么?”
邰玉成仗着比她高,视线左转右转,就是不看她。
“我现在很忙,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定要现在就说?”
“我只是中毒了,不是失忆!”
盛白卉手都有些颤抖,“我听到了,你说要一个月放血给我,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一个月一次喂我血吗?你我这样不是变成了吸血鬼?”
“什么鬼?呸呸呸——童言无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