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卉卉,你醒了!”

邰玉成眼睛一亮,急忙俯下身子。

他平常眉宇间带着的不羁笑意现在被紧锁的眉头替代,眼睛红肿,像是哭过了一样。

“卉卉”

坐在床边的美妇人亦肿着一双美目,伸出手来擦去盛白卉眼角留下的泪,带着哭腔“是不是很疼,要不要娘让你再睡一觉?”

盛白卉张了张嘴,吃力地点点头。

她现在的感觉真的太糟了,不如把她打晕,她好回到大号里去。

“不可,卉卉已经点了三次睡穴了,已经对身体造成损伤了。”与邰玉成有几分相似的俊美男人打断,拉着她娘的手,不让她动手。

“那你说怎么办啊?”

娘捂着眼睛,呜咽出声,“你拿回来的离殇散解药根本没用!”

“离殇散只是普通的毒药,吃下解药就没事了,只是卉卉的身体本就不好,中了离殇散,已经没任何办法了”

“卉卉要是死了,我也不活了!”

“你你急什么呢,这不是在想办法吗?你冷静些。”

房间又陷入窒息的沉重,还有娘一抽一抽的哭泣声。

“卉卉,别怕,哥哥在这陪着你。”

邰玉成抓着她的手,盛白卉意识模糊之间,甚至能感受到被他攥紧的疼痛。

“哥,把我打晕”

她费劲了全身力气,才说完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