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用你的性命威胁栾无川,你说,他会选择你吗?”

腰间被剑抵着,手臂被人压住,盛白卉淡定抬眸,长睫轻轻扫在他的脸上,看着他的眼神无比认真。

“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耿回,你不是,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
耿回身上有虎符,却没有任何动作,足以让人能窥见他的人品。

若盛白卉是他,手握八十万重兵,一定会自拥为王,那可是八十万啊,不是八万,也不是十万,当实力足够强大,她即是真理。

但是耿回同她不同,他把天下苍生所有人都放在眼里,所以才会这么痛苦不堪。

耿回瞳孔一怔,不知为何,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委屈,如排山倒海灌入他的喉咙,让他喉间酸楚。

他眼眶微微泛红,手里锋利的剑向前递了一寸,盛白卉感觉到冰凉感已经触碰到自己的肌肤,外面的衣服被割破了。

她神色冷静地和他对视。

“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很了解我?”

盛白卉没去管脑海里的好友度上涨提示,忍不住弯了下眼睛。

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
耿回欲言又止,眼里的审视和压迫感一下子像漏气的皮球,一泻千里。

手上的束缚松开,耿回深深地看她一眼,收剑入鞘。

盛白卉揉了下泛着淡红的手腕,“现在这里怎么办?”

“什么怎么办?”

“你去哪?”

盛白卉看他抬脚离去,连忙追了上去。

“你想跟着我?那就来吧。”

他的背影英姿笔挺,盛白卉却能从中瞧出一股落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