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盛白卉摇头,邰玉成还以为自己的心早已被折磨到麻木,却还是感觉到一抹钝痛。

他又问道,“听说姑娘的易容术是天下第一,在下想请教姑娘,该如何看出别人没用易容术?”

盛白卉为难地“嘶”了一声,摇摇头。

“抱歉,我只会自己易容,不知该如何分辨别人。”

邰玉成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,仿佛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,他很快收拾好情绪,弯了弯眸子。

“多谢姑娘了。”

莫名地,盛白卉突然觉得他很眼熟,多看了一眼,身边响起一道戏谑声音。

“姑娘这是又看上一位了?”

盛白卉猛然回神,发现是那位玄色衣服男人说的话。

他长相是和耿回同一类型,俊美到凌厉,但眼前的男人眉骨更突出一些,带着成熟男人的硬朗正气。

说的话却与他长相不搭。

盛白卉面色一囧,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,便多看了两眼。”

“你看妹妹不眼熟,看他却眼熟”

贺彦凌厉眉眼染着笑,肆意张扬。

盛白卉:“”

得,怪她自己多看了别人两眼。

盛白卉走远后,贺彦调笑道,“你看那姑娘如何?虽然人是花心了点,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