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被两个男人围在中间,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

那两人是双生子,眼波流转间,媚意横生,其中一位听到她说的话,面露忧伤。

“还请姑娘怜惜,让我们在这侍候,若下去了,我和哥哥又要挨打了。”

说话的人心机地露出小臂上的棕色陈年伤疤,楚楚可怜。

盛白卉无奈,只能叮嘱道,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们不用做这些,我自己有手。”

另一位埋怨地看了上座的栾无川一眼,“那位大人正看着呢,姑娘,我给你剥个葡萄可以吗?”

“行行行。”

盛白卉颇为头痛,一抬头,又看崔嘉时目光沉沉盯在这里,下意识扬起笑脸。

但她忘了现在还戴着面纱呢,崔嘉时半点也看不到她的笑容。

“姑娘,我喂你。”

男人玉指纤纤,沾染着葡萄汁液的手指举在盛白卉面前。

“我替姑娘把面纱摘下吧?”

盛白卉身子一抖,连忙抬手阻挡。

“不用了,我从面纱底下吃就可以了。”

她快速地捏着葡萄,撩起一点点扔进嘴里,“好了,有这一次够了吧。”

半伏在团垫上的哥哥好奇地问,“姑娘下巴优美可爱,为何要用面纱覆面?”

“你们两个。”

崔嘉时突然出声,周围的人都往他身后看去,看他指着盛白卉两边的男子。

“到我身边来,你们两个,过去她那边。”

他身边的两个美人马上泪眼盈眶,要掉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