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
贺彦笑容灿烂的晃眼。

邰玉成站在船尾,撑着杆把船只开到河塘中间,两边的荷叶挨挤在一起,盛开的白粉荷花触手可得,邰玉成摘下一朵完全盛开的荷花,就要往盛白卉头上戴,突然犯了难。

出来的太着急,她头发都没扎。

微风拂过,盛白卉把长发拢到耳后,仰视着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事,拿着玩吧。”

邰玉成把荷花往她手上一塞,拿出早已在船舱备好的鱼竿,和贺彦并肩而坐,开始钓鱼了。

“今天我一定钓的比你多!”

“我多!”

盛白卉看着他们的背影,突然觉得有些孤单。

但她现在毕竟不是小孩子了,所以她试探着站起,船没有行驶,只是有些摇晃,所以她没有晕船,但她一动,前面两个少年都回了头。

“卉卉,不要到处乱跑!”

盛白卉指了下船舱口的地方,“我想去那边坐着。”

“你不过来看我钓大鱼吗?”

邰玉成向她发出邀请,看她摇头,又把头转回去了,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。

一步一步挪到船头,盛白卉坐了下来。

现在时间是早上九点多,太阳晒得她背后暖哄哄的,她呆呆坐了几分钟,想着:这个梦就这么岁月静好吗?

感觉背后都晒得有些发烫了,盛白卉挪了挪身子,趴在船头往外面看。

这次的梦境显得格外岁月静好,外面的荷叶就在她身侧,周围都是一阵清新的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