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不想跟你走，但是我此刻所说的，都是真心话。你爹还打女人，还赌博，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”

她坐在床上，一张仙女的面孔嘴速极快地说着刻薄话，翻来覆去的骂个不停。

孟修齐睁大了眼睛，眼睛眨也不眨。

在他眼里的倒影里，小小的盛白卉是他阴暗的瞳孔里的一抹光芒。

“南烟，我可以叫你南烟吗？”

他温柔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。

“你真的不放我走？”

看到他点点头，盛白卉也懒得生气了，指了下自己的脸，摆烂道，“我若是这张脸，就叫我梁南烟，要是我是早上第一次看到你的那张脸，你就要叫我盛白卉，知道吗？”

“嗯，我听你的！”

莫名地，盛白卉觉得他性格很像崔嘉时，甚至她还没给好处，他就屁颠屁颠地摇起了尾巴，但孟修齐，比崔嘉时更卑微，更疯一些。

孟修齐不知道自己在盛白卉心中，和崔嘉时比较了一番，还在诉说着以前的一切，想让她知道的更多，不再抗拒自己。

“南烟，若我能早点遇见你，听见你说的这些话，我也不会有心魔了。”

“心魔？”

盛白卉仰起脸，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，视线清明，没有血丝。

“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有心魔的人啊。”

“有心魔的时候，我就闻一下醉心花，就能镇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