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初见的高冷不同,现在的孟修齐,笑容如春风拂面,语气温柔地好像是她的情郎一样。
“我根本没见过你。”
盛白卉很伤脑筋,“也许就是这么凑巧,我和你心上人同名同姓,又长得一样呢”
说到最后,她都觉得很扯,摆烂道,“我根本没见过你啊!孟修齐!你清醒一点啊!”
“你是没见过我。”
孟修齐扶着她的手腕,开始给她解开带子,低垂的睫毛又卷又密,“但我却见过你。”
手上的束缚渐渐松了,盛白卉屏住呼吸,等到带子掉落在床时,右手骤然发力,虚握成爪,向孟修齐喉咙扣去。
她下手狠辣,不留丝毫情面,但手被孟修齐包住,盛白卉才回想起来,她现在全身无力,就算这记命中,在孟修齐眼里,也不过是挠痒痒的力度。
她泄了气,嘿嘿一笑。
“我想和你切磋一下”
孟修齐向她压迫过来,她脸上的笑再也绷不住,用还有自由的左手抵着他的肩膀,“别别别——我错了,我错了,不要绑着我!”
情急时刻,她的鼻子好像被一片羽毛拂过,盛白卉愣愣地捂住鼻子,不敢置信地望着他。
“你干什么”
他刮她鼻子?!救命——怎么这么奇怪啊好怪,好怪,她说的这么多他真的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拿她当心上人对待呢
“你把崔嘉时怎么样了?”她大着胆子问。
先前不问,是怕惹恼孟修齐,到时候她的处境更差。
孟修齐将她担忧的神色尽收眼底,抿了抿嘴唇,“幻花宫的醉心曲能让人迷失神志,我点了他的睡穴,把他关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