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在树下的圆形石凳上坐下,“你要找我说什么?”
“师姐追过很多男人吗?”
崔嘉时的薄唇微微抿起,明明是一张洒脱俊逸的脸,却有着一双微微向下的狗狗眼,看起来十分委屈。
原来是吃醋了。
盛白卉好笑地摇摇头,“我没追过人。”
“方才看师姐那般侃侃而谈,我还以为你身经百战呢”崔嘉时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,挺直的鼻子贴近她的。
“我如果真的身经百战,你要如何?”
盛白卉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,挑衅地扬起了眉。
“想让师姐叫我接吻”
剩下的话,消失在紧贴在一起的唇中。
意乱情迷之时,崔嘉时微张的黑眸看到回廊的一片雪白的衣角,倏地,他突然将盛白卉的头压在怀里,只露出一个后背和后脑勺。
“师姐——不要回头,是栾无川。”
缩在崔嘉时怀里的盛白卉身体一僵,手无措地抓着他腰间的封带,心重重地往下沉。
栾无川今日穿的一身月牙白色锦袍,衣襟和袖口均用冰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,遥遥地和崔嘉时对上视线,望着在他膝上坐着,只露出一个单薄的背影的女人,栾无川的凤眸微微眯住,含着戾气的眼直射向两人。
他迈开步子,大步而来。
听到脚步声,盛白卉脑子一片混乱。
栾无川是看到了,还是没看到,她到底该怎么办?
“好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