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父沉思数秒,才想起这是大儿子的声音,紧绷的神经这才散开,带着几分倦意的声音问,“是你,你怎么回来了?”
宗母也被吵醒,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,去攀宗父的胳膊,“相公,怎么了?”
宗锦冷眼看着他们,将手里的宗乐重重扔在地上,发出咚一声动静。
“这乐乐?”
宗母花容失色,赤脚从床上下来,一边扶起宗乐,一边骂道,“宗锦,你干了什么好事?你弟弟被你点了穴道?”
宗父眉头一皱,快速解开了宗乐的穴道。
穴道一解,宗乐立马痛呼出声,“好疼啊,哥,你点我穴道干什么?还扔我!”
“我看看,没摔疼吧?”宗母听到他喊疼,焦急地上下检查着。
漆黑的夜色里,宗锦一双眼眸冷若寒潭。
“前几日,宗乐把一件体藓患者曾经穿过的衣服给了我,是爹娘授意的吗?”
宗乐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往宗母怀里缩了缩。
见他这样,宗父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咳嗽了一声,“大半夜的,你不在青羽门待着,打扰我们休息,成何体统!”
宗锦冷然嗤笑了一声,银光一闪,寒剑已然出鞘。
宗父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一阵风掠过,旁边的宗乐就被抓在宗锦手里,一阵割断皮肉的声响,刚才还在宗母怀中哭哭啼啼的宗乐,一颗完整的头削落在地,滚落在宗母脚下。
“啊!”
宗母一声惨叫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你你你”
宗父指着宗锦,说不出话来,眼前寒芒又是一闪,他急急避开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方才他坐过的床已经被宗锦砍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