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无川心里有了成算,歪着头思考了一瞬,“玉佩?”
“不对。”
盛白卉侧坐在榻上,心情甚好地晃了两下脚,“玉佩这样晃岂不是容易碎掉,你再猜。”
“我实在猜不出来。”
“笨蛋,是木簪,想不到吧?”
栾无川盯着上面那个川字,唇角的笑越咧越大。
他很少这样灿烂大笑,此刻满心的欢喜让他喉咙哽住,拉着盛白卉的手,眼角眉梢都带着意气风发。
“你亲手做的?”
“是啊,是不是还蛮像买来的?”
栾无川缓缓屈膝在榻前蹲下,视线落于盛白卉之下,优越眉骨下的黑眸专注到有些粘稠。
盛白卉白皙的手被他执起,疑惑地望着他。
“便是山河改,日月移,我只愿与你永世不离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。”
盛白卉收拾好自己,对着铜镜照了又照,看不出什么凌乱的痕迹,这才走出承运殿。
她穿过长长的回廊,入目两侧都是朱红色的宫墙,四方的天在廊外,盛白卉突然觉得有些孤寂。
栾无川的位置排在第二,18级比翼天涯(182000),莫非她一定要嫁给他,才能达到20级吗?
她往茶室走去,绕过拐角,看见崔嘉时立在一棵海棠树下,背影修长挺拔,一袭长袍被风撩起衣摆,肩头落满了白色花瓣,也不知道他在树下站了多久。
像是有心灵感应般,崔嘉时回过头来,嘴角露出一抹大大的笑意。
他大步靠近,肩头的花瓣簌簌地往下掉,不一会儿,就站在了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