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姐,你平时怎么护理头发的呀?怎么顺得比拉直还像拉直。”

宗锦习惯了盛白卉嘴里会冒出新奇的词,认真地想了想,“一天洗一次算吗?”

“一天洗一次?”

盛白卉轻柔地揉搓了下宗锦的头皮,顿时,宗锦只觉脊背处一股麻意传遍全身,他咬紧牙,才没有发出声音。

而始作俑者盛白卉还在小声嘀咕,“你这也不是油性发质啊,每天都洗头怎么还能这么浓密的?”

宗锦忽略身上奇异的感觉,去认真听她的话,问道,“什么是油性?”

“油性就是嗯比如你昨天才洗完头,今天不洗就有些油了。”

“那我不是。”宗锦认真说道,“我只是觉得每天洗才不会脏。”

“怪不得大师姐闻起来香喷喷的呢。”

宗锦眼脸一暗,是盛白卉突然低下头,嗅了他一下,顿时,宗锦呼吸开始紊乱,说不出话来。

盛白卉毫无察觉,总觉得自己给自己挽发的时候还好,给别人扎,就觉得哪里都不顺手。

突然,盛白卉想到一个很垃圾的主意。

她绕到宗锦旁边,把两个胳膊都搭在他的肩膀上,嗯,这样就顺手了。

突然,宗锦一个起身,低着头,嗓音哑的吓人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哦,好吧。”

盛白卉把簪子递给他,又关心地问,“大师姐,你是不是感冒了啊?”

宗锦摇摇头,很快,那长发就被他挽起,桃木簪子横在上面,衣袍洁净,像秦岭雪莲,清雅高贵。

“哇,大师姐,我只看得到你的脸,根本看不到其余地方了。”

盛白卉夸张的话让宗锦忍不住漾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