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嘉时呼吸陡然粗重,眸子里墨色翻涌。
他紧紧盯着盛白卉,手指在她雪白的颈上摸了一下,声音沙哑,“你已经被我点了哑穴,不能再说话了。”
还有一句:公子,求你,没说出来的盛白卉:“”
她只能咬着唇,抖着身子开始假哭,用眼角偷偷瞥他。
崔嘉时望着她眼睛湿润,双颊晕红的姿态,心中欲火更盛,俯下身去叼她的唇。
他动作轻柔,却无比深入,盛白卉轻轻咬他一口,把他往外面推,却被湿濡堵了回来。
崔嘉时又亲了亲盛白卉的鼻尖,爱怜地吻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。
盛白卉感觉身上像有只毛茸茸的大狗在舐她,浑身发软,攀着他的肩膀突然笑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别这样”
她也记不清自己现在的人设了,崔嘉时停下,白皙的脸上亦有涨红,就连脖子根也红透了,他埋在她的肩膀上,声音低哑委屈。
“师姐,我好难受”
隔着布料,盛白卉感受到对方的火热程度,也有些口干舌燥。
虽然她也想,但是眼下情况不太合适吧!
盛白卉摸着他柔软的发,揉弄着他的头皮,崔嘉时脊背一紧,只感觉自己在盛白卉的手下几乎要炸开。
盛白卉看他身体越来越僵硬,想转移他注意力,便说起了正事。
“天魔教虽有怪物,但是论总体实力,银霜派还是更胜一筹,为何要招惹上门?”
崔嘉时咬着牙,苦苦忍着,“我听郑五爷说,掌门曾在选址的时候和天魔教教主发生了争执,最后用剑比武,天魔教教主输了,这么多年来一直记着这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