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!”
鼻端全是崔嘉时的树脂味道,盛白卉肩膀被崔嘉时死死扣住,颈后右侧突然感觉到几滴湿润。
这怎么哭了?
她顿时僵住了身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师姐,我就知道你是师姐”
崔嘉时嗓音低哑,带着破碎的呢喃,同他脆弱的声音对比,他的右手紧紧握住盛白卉的左手腕,将之禁锢在他的胸膛之上。
盛白卉莫名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南中的藤蔓给紧紧攀附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腰后面的手挪到了她脸上,盛白卉仰着头,看见崔嘉时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,温热的手沿着她脸上的颌骨一寸寸摸着。
“师姐,你用了什么易容术?若不是我处处留心,真当发现不了你就是我师姐。”
盛白卉张了张嘴巴,“我才不是你师姐。”
没摸到缝隙,崔嘉时放下了手,眸子紧紧锁住她,“你的习惯,你的细微的动作,你的招式,你的轻功,所有有关你的一切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盛白卉哪知道只是简单的两个照面,她就暴露那么多,又觉得崔嘉时真的是痴汉,他到底记住了些什么东西啊!
他又道,“师姐,我好疼”
崔嘉时有一双无害的狗狗眼,此刻微微发红,还映着水光,脸色透着失血的苍白,弱弱地用鼻尖磨蹭她的脸颊,弄得盛白卉的脸皮有些躁红。
盛白卉将剑抽离,伏在身上的崔嘉时的身子猛地一颤,她又心疼又生气,狠狠骂着,“活该!”
手却温柔地覆上,将他胸口的伤给治疗痊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