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烛灯光芒跳跃，勾勒出他颀长却比她略低一分的身形，盛白卉缓缓闭上眼睛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“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。”

盛白卉把手轻轻放在栾无川的发上，触手细滑温顺，就像他这个人在她面前所展现的那般温柔无害。

“若我们以后互看生厌，还不如现在不要再继续下去。”

栾无川心中一凛，想到以后的日子若没有盛白卉在身边，只觉活着没有意思。

“你把我杀了吧。”

栾无川将脆弱的脖颈放在她手中，薄唇颤抖几瞬，声音低不可闻。

“把我杀了，栾无川就不会再想你，也不会爱你了。”

“干嘛说这些，我又不恨你。”

栾无川低垂着头，苍郁之色凝结在他清朗的眉宇，盛白卉望着他，只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。

她把小印收了起来，“我不还给你行了吧？这对我来说又没多大用处，还怪占地方的。”

“还记得我从前和你说过的夜明珠吗？”

栾无川鼻酸眼热，心中涌起一丝希望，赶忙直起身子，“你既然来了，要不要去看一眼？”

“你还真的要送我啊？”

盛白卉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
毕竟来都来了嘛正好看一下，堂堂姜国国库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。

栾无川重新摆起笑脸，紧紧握住盛白卉的手，阔步迈向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