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轻功不行,一身钢爪使得浑然天成,和会轻功也没什么区别。

盛白卉自知自身武功差劲,几个鱼跃,白影就消失在幽暗的殿宇内。

宫檐下,盏盏红灯笼被点亮,被风吹得左右摇晃,宫道上侍卫手持的火把将汉白玉地面照得亮如白昼,警哨长鸣,厚重的宫门被一一关上。

盛白卉站在承运殿屋顶,看着下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,直接在原地打坐回复气力值。

身高望远,盛白卉看到前方的官道上出现了一只身形矫健的黑犬,它正嗅着地面,脖上的绳索被一个身披金甲的人握住,那人面白如玉,眼似寒星,右手持枪,腰间垮爪,一身凛冽之威。

这应该就是宫中禁卫军首领了。

下一秒,两人四目相对,盛白卉从空中一跃而下,落在地上,那首领已然站在了檐上,两人竟调转了个。

盛白卉朝他嘻嘻一笑,赫赫然穿过了殿门,竟直奔承运殿的寝宫而去了。

首领连忙从屋上跳下,眼见那女贼进了天子的寝宫,暗恨那些护卫都是吃干饭的,急匆匆跟着一起闯入殿内。

盛白卉裹挟着一阵冷风悄无声息地进了主殿,只见眼前的陈列和她小时候见过的样子没有分别,中间的立柱高大粗壮,龙身环绕,烛火摇曳,竟然空无一人。

身后传来铿锵的脚步声,盛白卉往前走,隔着一道门槛处,瞥见一座紫檀御案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桌前,右手执着毛笔,似乎在专注写着什么。

是好久不见的栾无川。

他似乎又长高了些。长发用玉冠束起,着着玄色窄袖蟒袍,滚边金线祥云,腰间束以朱红白玉,听见外头的喧闹,连眼皮都未抬,俊朗清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