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已经觉得手脚如冰,去洗澡的路上还用上了轻功,把身上洗得热乎乎后就钻进了被窝,一觉睡醒后,盛白卉感觉头痛脚软,便知这场感冒还是没躲过去。

都怪栾无川。

盛白卉恨恨地对着空气踢了一脚。

她这么“辛苦”地将天机珠捡来了,还被冻感冒,就这么白白地给他吗?亲兄弟都得明算账呢。

盛白卉暗自哼哼,狼狈地又打了喷嚏,赶忙到处找手帕。

“咚咚——”

门被敲响,盛白卉瓮声瓮气地问,“谁啊?”

“是我。”

盛白卉收拾好自己,去开门,便见宗锦玉带锦服,唇若丹砂,风骨峻拔站在门前。

“你染了风寒?”

盛白卉吸了吸鼻子,满不在乎道,“没事,就昨天吹了下风,你来找我什么事?”

“昨天你带回来的孩子,测了根骨,还算得上是上乘之资,我已经将她安顿好了。”

“多谢大师姐了,虎妞日子先前过得挺苦的”

又是一个喷嚏,盛白卉急急地转过脸去,听宗锦在耳边担忧地问。

“真的没事吗?我去厨房给你端碗治风寒的药,你喝了好好休息吧?”

盛白卉也没推辞,又道了声谢。

她重新躺回了床上,只觉太阳穴疼痛,让她很想闭着眼睛睡上一觉,半梦半醒间,宗锦端着药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