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蓉妞奶奶进了门,听到她说的话,责怪道,“在跟贵人乱七八糟说什么呢?”
“漂亮姐姐说我有个好奶奶,我想要虎妞也有个像我一样的好奶奶。”
蓉妞奶奶一顿,声音弱了下去,“好了,不要再说这些了。”
她听话地不再吭声,就这么静静地用那双大眼睛瞧着盛白卉,看得她心里发软。
盛白卉走出门外,问道,“那虎妞家是什么情况?”
麻利的手将蜡烛点起,跳动的烛光映在蓉妞奶奶的脸上沟壑,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在我们这,不管男孩还是女孩,都要帮着家里干活,没办法啊,若是蓉娘身体好,我也是要让她干活的,但是虎妞奶奶她这个人特别的古怪。”
“虎妞力气大,干得多吃的也多,她奶奶就嫌弃,不让她吃饭,可是不吃饭怎么会有力气干活呢?虎妞干活的速度比以前慢了,又要被她奶奶罚不能吃饭,好好的一个丫头,饿得也就和蓉妞差不多了,我看着都十分心疼。”
“虎妞奶奶就像和虎妞有仇一样,我们都是提前捡好了过冬的柴火,虎妞家也是,但大冬天的虎妞还要上山捡柴,问她就说是她奶奶要她去的,不去就会挨打,真是可怜的一个孩子。”
几句话听得盛白卉是眉头紧皱,怒气暴涨,“她爹娘也不管吗?”
蓉妞奶奶瓮声瓮气地,“她爹她娘以前是在镇上员外家做长工的,后来说是因为一次意外,爹娘都死了,员外家给了她家二十两银子作为丧葬费。”
世上到底是好人多,还是恶人多呢?
辞别了蓉妞奶奶,盛白卉脚步悄悄地来到了虎妞的家。
才走到墙角跟处,就听里面有道凶巴巴的声音传出来,“你这个扫把星,克死了你爹娘,不如早早死了,省得我看了心烦!”
紧接着,竹条在空中挥舞的动作猎猎作响,时不时还有女孩的哭喊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