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没有谁负谁,只是随便聊聊。”
盛白卉连忙抓住了她,那点伤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想不到大师姐还意外的护犊子呢,盛白卉又有几分好笑,“大师姐,你有心上人吗?”
宗锦眉目间掠过一丝茫然,“没有。”
难得的,他也对盛白卉多说了些话,“我从小就要学剑,除了吃饭睡觉,别的时间都要学剑。”
他表情无悲无喜,没有对这般压迫的成长环境露出愤恨,也没有对那段童年时光流露出怀念,只有一片麻木。
好没有人权的家长!看看把孩子压迫成什么样了。
盛白卉内心暗暗吐槽,赶紧转了话题,“这赤羽宗的人是要去偷东西吗?”
说起来,盛白卉忍不住替栾无川生气。
离开栾无川,不是因为他的人品问题。即使栾无川工于心计,心狠薄情,但他在盛白卉这里,没有做错任何事。
这暗影谷的人和赤羽宗的人也太无耻了吧?别人的东西,想偷就偷,想抢便抢,没事做不会学他们青羽门帮人治病吗?
盛白卉越想越气,大步跨了出去,继续猛猛采摘。
在摘完需要的灵心草后,宗锦看着还在弯腰忙碌个不停的盛白卉,又好气又好笑,说道,“太阳快要下山了,我们早点回去吧。”
盛白卉充耳不闻。
我摘摘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