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我刚才去小蔓房间看过了,小蔓也不在房里。”
对上栾无川那寒冷如冰的眼,石头自知失言,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。
栾无川面若冰雕,静静地站在那儿,良久,才缓缓拆开信封,盛白卉那独特的字迹显现在素白信纸上。
“无川:
见字如晤,我走了。”
字迹有些潦草,落笔也亦全是停顿,看得出此人写信时,心中必定十分难受。
“这世间有始料未及的欢喜,亦有猝不及防的再见。我不会忘记你,只是有些人只适合收藏,不敢在一起。我家乡有一句话:最后正式道个别吧,即使再不舍,也要心存感激,挥手告别。遗憾本就是生命中的常客,就像你我。”
为什么?
栾无川低着头,背脊微弯,一向温和的脸上面无表情,却生出一种脆弱来。
发生了什么?明明昨日盛白卉还在关心他被雨淋湿了,还不过一日,留给他的就只有这冰冷无情的文字?
“叮咚——”
您的好友度数值出现异常波动,正在为您检测服务器数据——
盛白卉睁开眼睛,调出好友页面,果然看到好友列表那里,栾无川的好友度从21000一下子变成了0,可眨眼间,那数值就像坏了,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,又猛地蹿回原地,一会儿又急速坠落,降到12020。
栾无川应该已经看到那封信了吧?
盛白卉抿抿嘴唇,将头贴在马车壁上,心神不宁。
据她所知,栾无川不是小心眼的男人,最坏的结局也是他们之间的好友度清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