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你不回家,人家也能找到你家里,把你爹娘全给害了”
话音未落,盛白卉觉得眼前一黑,眼前的景物一晃,她人又重新回到幽州的夜晚里。
又是这样上次她提前告诉栾无川他母亲没死,也是天还没亮,她就回来了。
想到这,盛白卉急急穿好衣服,敲开了栾无川的门。
门开了,栾无川穿着单薄的雪白里衣站在那儿,白日梳理齐整的头发此刻散落在肩头,乌发与白衣相衬,更显容颜清隽,锁骨在微敞的领口下若隐若现。
“白卉,怎么了?”
他刚起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,看见盛白卉也是刚起床的样子,有些不解。
“我想问你一些事情。”
“也许有些唐突,但是我现在想要知道答案。”
“你说吧,只要是你想知道的,我都无所不言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母妃还在人世的?”
栾无川眸底划过一丝怔然,“在我父皇离世的时候。”
盛白卉表情一垮,失望至极,少顷,又重振旗鼓,问道,“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义剑君那件事吗?”
“记得,你是在担忧此事吗?待我回到长安,我必定查清幕后真凶是谁,敢对朝廷命官出手。”
栾无川说完,就见盛白卉的表情慢慢变得极其忧伤,眼里的光彩也一点点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