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无川走到盛白卉身边,看向翟奇,又看了看妇人,只字未言,只客套地嘴角挂着一丝清浅的笑容。

“正好,你哥哥也完事了,就去我家吃饭啊?”

妇人很是热情,还要上前拉他们,面对这种自来熟,栾无川有些不适,但又不知道盛白卉是否想去,故而他全程一声不吭,活像个哑巴一样。

盛白卉笑着解释道,“我们刚刚才吃饱,改日吧,我一定去你家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
“那必须的,不是我自夸,我家的菜,街坊邻居吃了都说好,那就明天,正好我今天家里也就做了些家常菜,我让翟奇去找你们啊!”

盛白卉推辞不过,只能点头应了。

等母子俩走远,盛白卉转头关心问道,“今天有觉得好一点了吗?”

栾无川点点头,“好多了,叶先生今天还为我扎了针,我觉得身上舒服了很多。”

“你在外面和翟奇聊了什么?”

和她聊得人不是翟奇的娘吗?他怎么问的奇奇怪怪的?

盛白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只是说了些外面的事情,在我们赶路来幽篁的时候,逍遥舵的人接了悬赏令,刺杀了朝廷命官,外面沸沸扬扬的。”

栾无川微微一顿,眸色冷如冰霜。

“陆秋柏”

“白卉,我想好了,我今天再去见一次母妃。”

朝廷被逍遥舵践踏威严,国将不国,民将不民,栾无川准备今日再去见母妃一次,不管她同不同意和他回宫,泡完明天的药浴后,栾无川必须马上赶回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