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应该就在幽篁。”

栾无川刚勾起笑容,就听盛白卉接着说道。

“你昏迷的时候,我打听到,幽篁城城主也姓鄂,也是八年前才来的,时间和姓都对的上,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了,即使不对,你也不要气馁。”

栾无川点头,眸光像润过水那般潋滟动人。

“我想去见城主。”

“要不等你毒素清完,我再陪你去见好吗?”

栾无川摇摇头,语气郑重。

“你不知道,我太渴望见到母亲了。”

栾无川一向给盛白卉的印象,是沉稳,强大,内敛。但是此刻是与她生死与共的栾无川,也敞开了心扉,说出了心里话。

他知道,盛白卉会心疼他,会理解他。

“太子的身份,听起来无比尊贵,但是其中的艰辛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”

“我是父皇唯一的孩子,姜国的基业都会交到我的手里,为了不负黎民,不负山河,每天天还是黑的,我就要起床读书,稍微学慢了些,就会遭到太傅的严厉呵责。”

“即使在我的寝殿,我也不曾得到半分休息和放松,他们时时刻刻提醒着我,叫我注意姿态,注意措辞,哪怕我睡着了,翻了个身,他们都会把我摇醒,叫我睡正。”

这也管得太宽了吧盛白卉心疼地看着他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