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:“”

叶先生也有些凝固了,“你哥不是说你会医术吗?”

栾无川打着圆场道,“她许是怕生,先前确实是她帮我抑制毒素的。”

叶先生怀疑的眼神在一表人才的栾无川身上转来转去,又在盛白卉身上停顿,“你是如何看出你哥中毒的?”

盛白卉低下头,“我只会医学心法,能看出别人身上不对劲。”

“望闻问切,你单单只会一个望,就是个半吊篓子。”

盛白卉惭愧不语。

叶先生说完,又叫来医馆里的侍童,让他扶着栾无川去后院泡药水浴,又把盛白卉喊到跟前。

“这是最基本的四诊合参,缺一不可。”

“病患的身体每一个信号,都会给我们提醒,气息的深浅,缓急。”

“最重要的便是把脉,脉象的变化最能直观反映出人体气血的盛衰,脏腑的虚实。”

盛白卉受教的点点头。

那厢,侍童将栾无川扶到由雪莲各种药材混在一起的药浴里,嘱咐道,“师父说了,你这个药泡上三天就会好起来了,等半个时辰到了,我再来喊你,但是你不要睡着了,当心淹死。”

这是专供药浴的房间,建地窄小,空中满是水蒸气,白茫茫一片,栾无川坐在桶里,药水没过他的锁骨,不一会儿,微蜷的头发湿漉漉地就贴在脖颈上,额鬓也冒出不少汗珠。

药浴的滋味并不好受,栾无川暗暗咬牙,忍耐含笑道,“多谢你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