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含雁接过,仔仔细细地看过,点点头,“有劳莺莺姑娘了。”
看来还真是笔的问题,明天见长老的时候她得跟长老提一下,不要以充冲好了。
看陆含雁心情不错,盛白卉问出了一直惦记于心的问题。
“听说幽州有个叫逍遥舵的门派,只要是天底下发生的事,它都知道,陆姑娘可知道逍遥舵该怎么走吗?”
陆含雁手一停,若无其事问,“你们找逍遥舵是要做什么呀?”
“那自然是问消息了。”
陆含雁刚和盛白卉敲定这笔重要的生意,心中正畅快,直接坦言,“逍遥舵就在莺莺的脚下。”
盛白卉露出惊讶的样子,“陆姑娘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我二人不用如此客气,你叫我含雁就行,天下谁不知逍遥舵就是月舞教的?逍遥舵一直是我弟弟陆秋柏在掌管,只要是莺莺姑娘想知道的,必定知无不言言之不尽。”
“原来就在眼前。”盛白卉笑笑,看向陆秋柏。
他一头乌发披在肩上,露出的眉眼精致深邃,锦袍外还穿了束腰,勾勒出紧实的腰身线条,是一个极具异域风情的美人。
只是他一说话,就打破了盛白卉心目中对他的印象。
高傲、嘴贱、如今知道他掌管逍遥舵,盛白卉不由得又给他身上贴上一个:狠毒的标签。
陆秋柏在面罩下撇撇嘴,语气带着不耐和傲慢,声音轻佻,“那是自然,只要在这世间留下足迹,我们逍遥舵就能知道。”
“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