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币在盛白卉眼里,是最没用的东西,她半点没有受人群的骚动影响,也不在意那些人看她的奇怪视线,淡定问,“此地可有鄂晴燕的消息?”

“鄂晴燕是谁?没听过啊”

“有点耳熟,我好像有点印象。”

“你快想想啊”

周围议论纷纷。

小二苦苦思考了一下,实在是想不起任何相关的事,又实在不想将还没捂热的银子退回,便走近了,压着声音道,“我虽不知晓,但我有别的法子,姑娘可听说过逍遥舵?”

“那逍遥舵是做肮脏手艺的,其中也包括天下的情报买卖,大到各门派的武功秘籍,小到江湖人的癖好隐私,只要你付得起银子,逍遥舵就能给你答案。”

“出了这店门,往前走二里地,在五铢柘树旁的一间民房里,与里面的人问:今天集市可有瓜卖?便可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盛白卉牢牢记住,等小二走了,与栾无川商量好,等她问到了消息就启程。

等盛白卉用完餐,三人才走出店门,就隐隐察觉身后有人尾随。

栾无川假意站在一个售卖毡帽的小铺前,朝着后方冷冷一瞥,用左手牵住盛白卉的手,安抚地轻捏了一下。

身边有栾无川,小蔓在,盛白卉一点也没担心,还拿起一个毡帽,戴在了头顶。

老板一口官话带着浓浓的北方口音,“姑娘戴着美得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