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盛白卉看不到,耿回目光灼灼地毫不掩饰地紧盯着她。

“你不是要为了栾无川杀我吗?那便杀吧。”

盛白卉已经退了两次,耿回知道她绝对不会杀了他。

果然,盛白卉道,“你与他的恩怨我不想掺和,你走吧,但我会告诉栾无川,是你给他下的毒。”

说完,盛白卉站起,为防耿回反手打她一个措手不及,她几步站在窗户口,将折扇藏在身后。

这世间万物没有真相,只有视角。她不会去裁决别人的苦难、是非对错。

周围安静,盛白卉只能听清自己的呼吸声,突然间,她听耳畔有劲风扑面,她下意识抬起阻挡,右手以折扇为剑戳向来人,落了个空,尚未站定,头顶发髻一松,青丝惧散开,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扬。

背靠墙,盛白卉去摸头上的簪子,发现她从江南带的那根玉簪不见踪影。

“把我的簪子还我。”

吓死她了,她还以为他要打架呢!

耿回把那根冰冷的玉簪握在手中,深深地看她一眼,她站在微微光亮处,警惕地望着他这个方位,眸底涌动着难以分辨的意味。

“这根簪子,换你一条命。”

盛白卉颇不服气道,“我也还你了一条命。”

又闻破风声袭来,她一边急躲,一边气道,“你怎么出尔反尔啊!”

耿回缓步向她走来,身姿优雅,行至窗户微微光亮处,望着她的眼睛透着夜里雾气的凉意,平白让她生出一身冷意。

“你怎么会银霜剑法?”

盛白卉心一紧,“什么银霜剑法,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