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正要去取背包里的结缘佩,旁边站着的崔嘉时突然一拍脑袋,“我想起来了!”

他附耳在盛白卉耳边悄声说话,那少年人炙热的吐息就洒在盛白卉敏感的脖颈上。

她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下头,听崔嘉时说道,“师姐,那个令牌你放书架上了,你出门的时候带了吗?”

令牌?原来不是结缘佩。

但是

盛白卉挠了下脸颊,有些尴尬,“我忘了”

周围的侍卫对他们虎视眈眈,要不是看他们年纪尚小,两人又生的好看,哪里还能让他们窃窃私语?

“这是谁呀?”

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,话里还带着浅浅的倦意。

耿回穿着一身暗红色骑装,腰缠玉带,领口绣有云纹,额前飘逸的碎发被抹额挽起,对着盛白卉和崔嘉时轻轻一笑,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。

崔嘉时莫名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狼狈,又觉得耿回世子身上的余晖太过刺眼,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。

看着耿回越走越近,身边的侍卫向后退下对他行礼,得了耿回的点头这才起身。

“距离上次分别不过半月,崔公子看上去好像诸事不顺的样子”

耿回那天生微微上翘的嘴角笑容不减,看见崔嘉时的目光好似燃着火焰,不咸不淡地将目光落在盛白卉身上。

“你们今日来皇城下,是有什么事情?”

盛白卉也是一身粗布衣裳,却半点也没有在耿回面前自惭形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