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咱们不是银霜派的吗?”

盛白卉震惊地发现,原来自己竟不是银霜门派的吗?这不对呀?她使的确实是银霜剑法,眼前的男人是她师父的话,怎么提起银霜门派反而像个旁观者的口吻一样?

“我们虽是银霜门派的人,但你师父也就是个外门弟子罢了,又谈何来教你剑法呢?”师父把脸转向崔嘉时,语气严肃。

盛白卉:“?”

怎么就变成了外门弟子了啊???

崔嘉时眼神坚定,“我目光短浅,学剑术不是为了想要以意驭剑,而是为了使用它。”

师父目光似有触动,终于松口,“若你执意如此,我倒可以教你。”

崔嘉时心怀感激,连忙放下扁担,一双眼睛笑成了眯眯眼,爽朗可爱,“多谢师父成全!”

又恭敬地直接跪在泥泞的地上,拜了一礼,“师父在上,受徒儿一拜!”

“这些虚礼就免了吧,等你弄完手上的事情,就进屋来,不管你是想学剑杀人,还是想锄强扶弱,都与为师无关,只要你将来行走江湖不要提我的名字。”

说完这话,师父又背手走进门,盛白卉却在独自沉思。

难道师父是偷学了银霜剑法来教给她的?听师父刚才说的话,他好像又与风无痕很熟的样子。

“师姐。”

“啊?嗯?”

盛白卉疑惑抬头,看见崔嘉时走到她面前,烈日光影,映照在他脸上,泛起金灿灿的光。

“师姐,多谢你。”

“谢我做什么?”

“师姐离开长安时,虽然嘴上说不愿带我离开,但是被我跟上后,师姐也没有甩开我——我知道,以师姐的武功,绝对能轻而易举地消失在我眼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