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那股心猿意马就被他压下去了。

现在的盛白卉人不舒服,他怎么能想那种事呢?

栾无川控制着不去看盛白卉,手僵着,虚握着她的手,压着胸腔狂跳的心脏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
一段不长的路,等他把盛白卉扶到房内的凳子上坐好,才察觉他喉间异常干渴。

但他来不及顾上喝口水,去房内的柜子里翻找药品。

由于客船运送的都是来往的达官贵人,所以船舱里会备有专门治疗晕船的定晕丸,果然,他刚打开柜子门,就看见了装着定晕丸的小玉瓶。

没服侍过人的栾无川自然地给盛白卉倒水,又喂她服下,一双狭长的星眸目含担忧地望着她。

“好些了吗?”

声音是他自己都陌生的温柔似水。

盛白卉把药服下,顿觉一股辛辣刺激的味道从喉咙蹿至大脑,凉得她一激灵,一种恶心再也抑制不住,直接将肚里的东西全呕了出来。

好在她中午并没有吃些油荤,只吃了半张饼,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不好闻的味道,有一些还吐在了栾无川的长衫衣摆处。

盛白卉顾不上胸口还在难受,忙道,“我忍不住”

“还很难受吗?”

栾无川眼里只有担心,没有半点嫌弃。

他没理会被盛白卉沾到的污秽物,反而站起身给盛白卉倒了半杯清水,说道,“船舱上应该会有船医,你在这等我,我替你寻来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