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脸上被划伤了?在哪里?我都没感觉啊。”
盛白卉放下筷子,摸自己的脸,可是摸来摸去脸上还是毫无感觉。
“芦苇叶有毛刺,你的皮肤太细腻了,不过只是浅浅一道红印,没有出血,也不需要涂药,等你吃完饭,就会消下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,你那样说,我还以为我受伤了。”
盛白卉继续夹着菜,恢复了淡定,又招呼他道,“你要是饿的话,自己去取筷子来,没必要这样看着我吃。”
耿回摇头,又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我方才竟分不清你是在演戏,还是触景生情。”
“嘘。”
盛白卉不想再聊这个,“你小心被他听到。”
盛白卉眼神黑亮,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无辜感,脸庞小巧精致,没有丝毫的攻击性。
耿回观察了她半晌,越发觉得就连他都有些分辨不清盛白卉的哪些话是真是假了。
他不愿意牵扯到无辜的人,所以留了盛白卉的性命。他懒得去猜别人的心思,可是眼前的盛白卉他猜也不是太明白。
总之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耿回不去理那些没用的思绪,声音低沉,“今天休整一天,明日启程,你若想让栾无川的心长久地停在你这里,可以给他下毒,再借机照顾他。他病得越重,就会越感激你,单一个喜爱之情,是不如相伴扶助的恩情长远的。”
哇塞。这可真是无毒不丈夫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