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血突然喷向空中,而巡官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
剑刃回旋,一支支箭全被无形的剑气给击落在地,以盛白卉为中心圆心,她的周围倒下一大片人,一时之间,场面寂静了几分。

盛白卉也不恋战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如鬼魅般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,地面上只留下她几片零碎的衣角——一帮人以多对少,却只能碰到她的衣角。

顾念着栾无川和耿回的安危,盛白卉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绕回了厅堂,兵力全在外围,盛白卉进门时,屋内一切照旧,栾无川像是恢复了些力气,将躺在地上的耿回也拉到了凳子上。

“你武功能用了吗?”

听到盛白卉的声音,栾无川眼前一亮,走上前,看她身上衣裳只有几分凌乱,一丝伤口都无,松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

他无法说话,只能拉着沾了些茶水,在桌上写到,“无,我发现了一个暗室。”

原来栾无川恢复了力气,把这个偏厅搜了个遍,走到后面书架前一块砖上,敏锐地发现踩上去的脚步声不对,遂用匕首把砖挖开,下面藏着一个机关。

“你身体这样,还敢乱摸乱看,当心这些是暗器机关。”

盛白卉嘴上这样说,身体却很诚实地跟在栾无川的身后,来到了机关前。

手上的水渍和血液均以干透,栾无川无奈地瞥了盛白卉一眼,在空中写道,“里面藏着京兆府的罪证,你若害怕就待在外面。”

刚才栾无川写字盛白卉还能看懂,此刻看栾无川在空中比划,猜不出一个字的盛白卉:“”

“叽里咕噜说什么呢。”

说完这句话,盛白卉想起这个梗,自顾自地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