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用眼角余光瞥到小蔓进门，看到救星般忙道，“小蔓，快来帮我按住它，你上次怎么给它洗澡的？”

小蔓走上去，伸出手，“小姐，你不要抓它的耳朵，从前肢下提着它就不会疼。”

盛白卉把小雪递给她，松了一口气，“你去屏风外给它洗吧，我刚穿上的衣服又湿了，我准备换一下。”

隔着一道屏风，盛白卉把今天如何找到万货郎，何时遇到将军的前情提要告诉了小蔓，又说幽州很远，即使御马前行也要个把月。

谁知小蔓问道，“今天来的那个是耿回将军，那来江南的那位又是谁？”

盛白卉动作一顿，不知道该不该说栾无川的名字，但她也知道他的真名而已，对他的身份也是一概不知。

盛白卉含糊道，“能随意拿走金吾大将军令牌来用的人，估计品阶比耿回将军更高吧。”

她是穿越的，对姜国不是很了解，小蔓却是姜国人，下一秒就猜测道，“金吾大将军的令牌形同虎符，持有令牌，能号令姜国八十万重兵，除了姜国天子，我实在想象不到耿回将军会把令牌借出去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屏风后，盛白卉衣裳未穿好，探出一个头来，眸子圆睁，满眼震惊。

小蔓察觉失言，又低下头去认真给小雪洗澡，“我胡乱猜测的，当不得真。”

不管小蔓猜测的是对是错，妄议朝廷总是不好的。

盛白卉退回屏风后，心不在焉地换着衣服。

今日栾无川见耿回说话的语气十分熟稔，虽没有威凌盛气，但盛白卉回想，他也没半分恭敬之态，这说明栾无川的身份一定比耿回还要尊贵，小蔓说的更对，能让将军把虎符交出去的人，除了给他兵权的天子也无其他人了。

栾无川竟然是盛爹口中那个微服私访的皇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