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回的话实则有些冒犯,但栾无川只是低下头,叹口气,“此事是我不够小心。”

盛白卉在一旁看着有趣,说道,“你们的关系真好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耿回抢先回答道,“我与他垂髫时就是同窗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!”

“都说金吾大将军三岁就上了战场,如今见了本人,我可以问下这是真的吗?”

听了盛白卉的话,耿回的神色莫名有些僵硬,眼中闪过一丝暗芒,忽然扬唇一笑道,“虽然都是坊间传闻,但也算真的,我三岁时就跟我父亲去了战场。”

盛白卉张大了嘴巴,十分惊讶,“三岁上战场真的不会受伤吗?”

“这都是无奈之举。”耿回无奈道,“我娘死得早,我爹我哥都为姜国将士,我在家中无人照看,就把我带到了马背上。”

“莺莺,别问了。”

栾无川突然出言,盛白卉望着他,有些莫名。

栾无川很少会突然打断别人说话,更何况还是如此直接地让她别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耿回藏在桌下的手攥得很紧,指骨微微泛白,面上却笑的如先前那样爽朗,“我爹我哥都走了好几年了,以躯赴险,方显忠魂,正是我们耿家的家训。”

但他爹的命,他大哥的命,本不该绝的!

盛白卉有些震撼,原来这竟是满门忠烈,一瞬间,她的头皮发麻,从内心对耿回感到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