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白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“一百两?怎么会这么贵?”

“姑娘有所不知,我这可是夏国的褐釉牡丹纹剔花罐,是我千里迢迢从夏国运来的,我见姑娘不是故意的,还特意抹去了零头。”

其实这个褐釉牡丹纹剔花罐最多只值五十两,只是这东西现在碎了,这姑娘衣着富贵,身上却是方便出行的款式,应是出门游历的千金小姐,一看就不是江陵人,那万货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宰客机会了。

“你这个价格也太离谱了!”

盛白卉还准备距理抗争,掏荷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
“姑娘这是何意?你是说我故意乱开价?”

盛白卉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,结结巴巴道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”

“那你身上有多少钱?”

“我身上只有三十两”

旁边围观的人差点憋不住笑,有个看不下去的走过来劝道,“万货郎,算了算了,这个姑娘也不是诚心的,你让她把三十两赔你就行了。”

万货郎眼睛一竖,嘴下的黑痣随着说话一颤一颤,“三十两打发谁呢?我这可是”

好险,差点就把真实价格说出来了。

万货郎及时住嘴,不依不饶道,“那你替她将把剩下的七十两付了。”

“万货郎,你这人真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