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已经好大好大的叔叔,以为下个月能跟我成亲就开始懈怠了吗,外头夜寒霜冷,把我抱进去。”

她说完,手撑着窗框翻进了屋。

下一个呼吸,窗户被用力地放下。

黑夜里只听到叶晓曼腔调颤抖地尖叫了几声,似乎是被双脚悬空拎起来摁墙上狠狠收拾了。

但看样子她也没在怕,因为她虽然一副听起来要断气的样子还能笑着挑衅筑吹灯“就这你就这”,然后屏蔽法阵升起,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
在不远处的,卿远斛和三七偷听了全程。

卿远斛气得拂袖而去,金灿灿的外袍看着都气褪色了几分。

三七看了看卿远斛,他们两个现在是盟友,是应该互相鼓励下的。

三七说,“就是几颗虾而已。”

卿远斛还是气呼呼的。

三七又说,“就是一块西瓜而已。”

卿远斛一拳捶向院子中的玉兰树。

“筑吹灯真是手段了得,本会长不得不佩服他果真是活了几千岁的人,我还想说他凭什么赢过我的年轻貌美,原来是擅长卖惨啊。”

三七说:“鬼主大人如此悲惨的身世,这点我们真的比不上。”

卿远斛反问:“你以为我恨的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好处吗?”

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觉得你跟筑吹灯交换身世,她会管你死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