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把小脸埋在大碗里吃得狼吞虎咽的,筑吹灯正要说话,卿远斛抢先一步说了。

“叶晓曼你慢慢吃小心噎着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
叶晓曼闻言从碗里把头抬起来,嘴角沾了点酱汁,筑吹灯、卿远斛和三七看了,三人同时伸出手要给她抹嘴。

结果叶晓曼的嘴角就那么点面积,三人的手尴尬地撞到了一起。

叶晓曼熟练地端水:“你们每人擦一下吧。”

于是有人用指背,有人用手帕,有人用纸巾,叶晓曼的嘴角被刮过了三次,嘴巴被擦得雪亮。

卿远斛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叶晓曼连擦嘴角也能引发竞争的场面,他嘴贱她:“叶晓曼,你以后家里有八个夫郎了,岂不是每次擦嘴都会被人擦破皮?”

叶晓曼目前最恨别人跟她提即将结婚的事了,她眼睛瞥了瞥卿远斛这副幸灾乐祸的嘴脸,看向卿远斛面前扔的虾头,立刻挑剔他。

“卿远斛,锅里只有二十只大虾,你一个人就吃了七个,你把筑吹灯的份都吃了你要脸不?”

卿远斛一听就不高兴了啊,忍不住要跟叶晓曼理论,“我带来的食材,我花的灵石,这里就四个人,我……不就多吃了两只怎么了!”

这么抠门的女人究竟谁想跟她谈啊,赘进她家门后吃饭多吃一口肉都要遭受她的埋汰。

叶晓曼把整个锅抱过来,指着卿远斛宣布:“总之你没份了。”

三七连忙把他的碗推出来,“我碗里还有一只虾,给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