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远斛跟三七不由地坐直了身姿,摆出了斗志昂扬的状态来应付筑吹灯的刁难。

没想到筑吹灯只是扫了他们一眼,淡淡地说:“回家就好。”

筑吹灯走到叶晓曼身边,叶晓曼张开双臂,像归巢的倦鸟一样抱着筑吹灯的腰,埋在他怀里。

“这几天在外头玩得开心吗?”

“嘻嘻还好吧,主要是卿远斛带着我办手续,你看我的手盖了好多指印指纹都变模糊了。”

“我看看……今晚想吃什么?”

“凉拌面!吃完后我要吃冰镇西瓜!”

“嗯家里都有。”

筑吹灯和叶晓曼老夫老妻般熟稔自然的相处,让两个新人看得心里蛮不是滋味。

他们本来是跟过来想加入这个家的,怎么看起来跟客人一样,客人嘛,吃顿便饭后就要离开的。

还有他们费尽心机给叶晓曼玩了三天,勾得她三天不回家,他们本来觉得会给筑吹灯带来强烈的羞辱感,并为此暗自得意,结果筑吹灯的反应就是平淡的一句“回家就好”。

他们莫名觉得反被羞辱到了。

呸,好浓的大爹味,装什么正宫豁达啊。

三七还好,他本身就是条质朴的美人鱼,他不敢奢望能成为贵人的侍君,他只要能够在叶晓曼身边当个侍卫,做条拉磨的驴能在牲口棚有个睡觉的地方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
就算被卸磨杀驴做成了驴肉火烧,他也会觉得能成为叶晓曼的盆中餐被吃掉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