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像小兔一样龇着小尖牙啃果子,有的吃她就安静了。
筑吹灯的背宽厚,像海洋一样宽广,叶晓曼被他背着,行走着,偶尔他会有规律地晃晃她,安抚地揉揉她的脑袋,很娴熟的哄小孩的手段,直把叶晓曼哄得惬意地哼唧。
他们绕着田埂一周,回到原来的家。
叶晓曼让筑吹灯看她的鞋子,告状:“鞋底厚厚的泥。”
筑吹灯就着背叶晓曼的姿势,大掌抓过她的小腿看了看,“没事,把鞋刮干净就好。”
田地的边界处有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小亭子,原本是夜晚用来看管田地时休息用的,筑吹灯把叶晓曼背进去,让她坐在飞来椅上。
他在外头折了一根手指粗的树枝,半跪在叶晓曼面前,把她的鞋子脱下来。
脱了鞋后的脚穿着雪白无瑕的丝绸小袜,他让她搭在他的膝盖上,防止弄脏了。
然后他用树枝把叶晓曼鞋底踩到的厚泥土去了,最后再用法术清洗鞋子,把叶晓曼的鞋子清洗得干干净净的,再小心翼翼地给她穿好。
筑吹灯正在卖力伺候叶晓曼的时候,忽然一道热情洋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叶道友,还有叶道友的夫郎,好巧又见面了。”
叶晓曼看到和他们分别没多久的房牙子,又带人来看房了。看来是吊死诡前脚刚走,她后脚就忙不迭开始做生意,要把附近因为吊死诡滞销的房子全销出去。
房牙子带着一行人走进了亭子。
“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驱诡的能人,叶仙子。”
叶晓曼见到房牙子脸上笑容灿烂,就知道她今天的业绩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