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泪,“好啦,别哭了。”

她看到嘉应的额头上有还没有结痂的伤口,关切地问:“怎么受伤了?”

嘉应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,他眨眨眼,又是一串眼泪砸下,他声音哽咽地回答:“磕头受的伤。”

“哎哟,”叶晓曼心疼地说,“这得磕多大力才能伤成这样,怎么不用法术治疗伤口?”

嘉应摇摇头,“祈福造成的伤口不能用法术医治,会不灵的。”

叶晓曼叹了口气,不用问也知道嘉应为谁祈的福,她把嘉应拉到木墩上坐下,拿出药水给他涂伤口。

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,嘉应清减了许多,脸色苍白,衬得睫毛和长发特别漆黑,白莲花蜷缩着,紧紧地盯着叶晓曼看,怕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。

叶晓曼涂完药后,给他吹了吹伤口。

嘉应以坐着的姿态,把脸埋进叶晓曼的怀抱,竭尽全力地抱住她。

叶晓曼就让他抱着,耐心地拍着他的后背,她对流泪的男孩子完全没辙。

过了许久,嘉应稍微缓过来了。

叶晓曼陪他去小溪边洗脸。

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两人身上,沿途开满了小花,两人和以前一样手牵着手走路,享受着这段静谧的时光。

嘉应把脸洗干净后,望一眼天上,萧楚竞和姬文逸他们激战正酣。

“你不过去阻止他们吗?”嘉应幽幽地说,“反正我也只是一个连炉鼎也不是的男人。”

哎哟哟,情绪缓过来后开始作了。

叶晓曼抬头看看开心得像个孩子的荆追,“由他们打吧,我上去劝架,他们还要计较我帮谁多一点。”

她用指腹按按嘉应哭得发红的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