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一板一眼地说完,对萧楚竞行了个礼,“谢谢萧师兄。”
她实在是不解风情,并没有想他花大劲为她暖和整条溪河,背后是包含着何等的缱绻之心。
萧楚竞盯着叶晓曼木讷的脸看,叶晓曼也眼神清澈地回望他。
他对上她端正的眼神,本想问她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他了,最终什么都不想问了。
萧楚竞想他的皮囊不至于比那叫何去的大师兄差,平时也受到过一些女修的示好和表白,现在却已经不能打动她了。
萧楚竞不冷不热地道:“小师妹真是无情。”
她喜欢的时候就表现得对他很喜欢,不喜欢马上就将他丢到脑后。
人的痴情总显得那么低贱,今天还喜欢,明天就不喜欢了,但无所谓,他想要的,他会亲手拿到。
以前他专注搜集天材地宝,这是他第一次图谋一个女人。
叶晓曼一副没听懂的样子,她老实地请教:“不知我哪里做得不好,对萧师兄留下了如此不佳的印象?”
萧楚竞抱着胸,俯下身,看叶晓曼。
她面对他的突然靠近,下意识地往后退,他再逼近,她再后退。
她也许是受到过其他人的骚扰,面对强大于她的人,显现出了不安的神色,萧楚竞想她也许不知道,她惊慌的表情根本不会让人产生放过她的念头,反而挑起了别人更阴暗的兴趣,想进一步欺凌她。
最后叶晓曼被他逼得靠在了树上,她在慌忙间拿出小刀,对着他。
她严肃地试图和他讲道理:“萧师兄,请你有话直说。”
萧楚竞无视了她手里的小刀,继续接近她,于是小刀划破了他的衣服,伤到了他的胸膛,让他流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