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太讲究奢华排场,卧房以简单实用为主,一张大床,一张圆桌几把椅子,都是法宝,以难得的材料炼制,能静心宁神,颐养道心,增进修为。

如今这些法宝对萧楚竞高涨的魔气也束手无策了。

萧楚竞把叶晓曼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浅灰色的被单上,单膝跪在地上,亲手帮她脱了鞋子。

然后他就不知道要做什么,把法剑插在地面上,站在叶晓曼面前,一声不吭,盯着她看。

叶晓曼被他盯得有些发毛,虽然知道他定是不会伤害她了,但是萧楚竞的心思晦暗难以琢磨,面对一个随时可能会爆发且无法估计后果的疯批,她还是有点没底的。

叶晓曼盘着腿,很老实地坐在萧楚竞面前,给予萧楚竞一种她哪里都不会去的安全感,她尽量顺着萧楚竞的毛摸。

“萧师兄,你在想什么?”

萧楚竞冲着她笑了笑,酒窝深深。

“以后小师妹就和我住在这里,就一直在我身边,好不好?”

他的嗓音带着诱哄,看似好声好气地跟人商量,但是叶晓曼知道,无论她说好还是不好,她是走不了的。

叶晓曼没有正面回答萧楚竞的问题,她只是看着萧楚竞披散着的银发,说其他事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“师兄把头发扎起来吧,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。”

她强调了“以前的样子”,希望萧楚竞有被她暗示到,她还是喜欢他黑头发无公害小狗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