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嘉应依旧是看不起月慕山的。

原因无他,当三的人在他这里在耻辱柱上钉一辈子的。

并且月慕山的卖身契还在他手里捏着。

横竖是他手底下的奴仆而已。

嘉应在月慕山面前一向是摆足了正宫的架势,他冷冰冰地问:“玳猫鬼,你来做什么?”

“让姬文逸出来见我。”

嘉应一边辱骂月慕山,一边直呼神帝其名,两句话得罪了两位一域住宅,在场所有人根本不敢听。

月慕山表情很平静。

“我帮姬文逸和姬惟明传话。”

“他们说他们很忙,正在给姐姐治病,已经连续好几天拒绝见任何人。”

“至于真相是不是这个,我也不知道,现在连我也见不到姐姐了。”

嘉应闻言蹙眉,“闭关治疗?”

嘉应再单纯也不是傻子。

“姬文逸兄弟专门挑捡轮到我的日子带言暇闭关,他们是故意的,我不信。”

月慕山说道:“我只负责传话,其他我一概不管。”

少年说完,转身就走回宫门。

嘉应说:“好,我亲自去问姬文逸。”

嘉应拂袖,飞向宫门,守门的禁卫军立刻上前阻挠,和嘉应带来的人交上手。

皇宫防护大阵轰然升起,嘉应飞到半空,一记又一记金色的金刚咒印拍到法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