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的一趟跑了两年一无所获,每一天都是清醒的,到了他这种修为,其实已经是不需要休息的,但他每次看到叶晓曼总会很软弱。

他抵在冰棺的边沿休息了一会。

太阳下山的时间来得很快。

殿中的光影一步步往外退,逐渐被黑暗取代。

他抓起叶晓曼冰冷的手,亲了亲她的手背。

走出寝殿,他问月慕山:“司空情呢?”

月慕山无精打采地给他指了远处的一座小偏殿。

这里本是前朝的冷宫,其中的一间破旧的小屋,安置了司空情。

姬文逸本来是不愿接管司空情的,奈何他要霸占属于司空情的一个月期限,不情不愿地给了司空情一处小地方。

冰棺里,司空情无声无息地躺着,唯有胸膛微微的起伏,显示他还活着。

叶晓曼在司空情怀里断了生息后,司空情神经质地质问在场所有男人,是不是每个人都杀了叶晓曼一次。无人回答,司空情的脾气最为刚烈任性,突然要捏碎他的魔丹自尽,陪叶晓曼一起去死。

他被清正宗宗主拦了下来,自鲨未遂,陷入昏迷。

司空情当然不能死,所有男人不会让他死,因为他和叶晓曼是同命之体,又因为司空情始终保留着一丝生机,让所有男人对复活叶晓曼保持着幻想。

月慕山说他只在叶晓曼眼前干活,这点是真的,司空情这地方人迹罕至,又因为姬文逸态度厌恶,宫人看人下菜,也态度疏懒,房间内连净尘法阵停了都没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