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一切都好,托我向您问安。”

玳君进退有度,手腕灵活周全,好像出身自大家公子,无论是讲话还是礼仪都挑不出任何错处,令人如沐春风,更拥有一种让任何人第一时间喜欢上他愿意和他亲近的魅力。

他先令人送上给宗主的礼物,除了宗主,余下长老,各门各峰重要弟子,人人都有对应的礼物,每一样礼物都是他根据各人喜好精心挑选出来的。

宗主打开礼盒,看一眼玳君送的礼物,顿时喜笑颜开。

“哎呀您看您,明明是自家人了,每次还那么客气。”

虽然厉霓裳的正室还没有敲定人选,几大热门人选,天下人整天在押注来押注去的,但凡是无名剑主的夫郎,就算是得了幸的炉鼎,无论去哪,任何名宿大能,总要给几分薄面的。

宗主恭恭敬敬地问:“您有任何差遣,直接吩咐我去做吧。”

玳君这才笑道:“妻主差遣我回来取一份无邪剑谱。”

“好,好,我命人立刻去拿。”

厉寻不知何时停了哭声,眼直直地看着玳君和宗主交际,看着玳君享受尽所有人的尊敬。

他自惭形秽到极点,反而生出了一股不服气来。

凭什么啊。

这玳君和他一样也是普通世家出身的男人,甚至比他还不如呢,因为是伎馆的女人生的,生下来后就没见过父亲,传说是某位世家子弟的后代,但具体是不是谁知道呢。

总之玳君只是血统浑浊低劣的猫妖,连修炼都不太擅长,因为成年后不愿意献出自己服务到伎馆消费的女修,被打得半死赶了出来,从此低贱地在小酒馆打工。

一天厉霓裳游历天下,那时候她刚刚成名,穷剑修没多少钱,做完宗门任务后去小酒馆消费了。

跟在厉霓裳身边的一个情缘,不知怎么的老说玳君勾引厉霓裳,每每遇到玳君跪在地上擦洗地板,因为厌恶这男的长得比他还出色,总是故意踩玳君的猫尾。

厉霓裳要离开前,这玳君忽然拖着被折断的猫尾,晕倒在她面前。厉霓裳心生怜爱,就将他收留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