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目圆睁,指着姬文逸厉喝。

“神帝,你承天命、掌乾坤,本当以苍生为念,以六界为重。”

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,震得殿宇簌簌作响,“而今你竟为一介魔族细作徇私枉法,你可对得起列祖列宗?对得起这帝冠之重?”

姬文逸站在厉寻面前,他目睹厉寻表演的义愤填膺,像听到极为可笑的笑话一样,压着华美的声线,笑了起来。

年轻的帝主睥睨着厉寻,好似看着一只愚蠢的蝼蚁,他傲慢地,慢条斯理地问:“朕今日就是要保无名剑主了,久墨长老能奈朕何?”

厉寻:“你!”

姬文逸靠近厉寻耳边,用仅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,“如果她是魔族卧底,朕护她,朕知道她的品行,她比谁都爱这个世界,她不会伤害谁,就算她真的有心祸世……”

他顿了顿,“朕的天下,朕的东西,她摔碎就摔碎了,朕乐意,朕惯的。”

厉寻气得浑身颤抖:“你简直是,简直是仗势欺人!”

姬文逸和厉寻拉开距离,紫衣上的玉玦撞击出一声脆响,他敛了脸上斯文的笑意,狭长的眼眸中闪过深沉的杀意,朗声道:

“久墨长老真这么以为?好,朕今天就让你见识到什么叫仗势欺人。”

一队金甲卫无声入殿。

“你绑架朕的皇后。”

“拿下,剥皮,抽骨,碎魂。”

厉寻一愣,猛然想起来了是叶晓曼指使姬文逸这么做的。

她入门说了要他的命,姬文逸就第一个跳出来,忠实地来执行她的意志了。